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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特稿:布什读书 依时而选 急用先学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22-05-10

  美国总统布什在一次招待白宫记者协会晚宴中妙语如珠,会场笑声不绝。布什自称,在求学时期他经常看名著和各类课外读物。话音刚落,投影机随即放出一张布什阅读的照片。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在画面中,布什正聚精会神地看《花花公子》。大家又是一阵捧腹大笑。布什现在是否还看《花花公子》,人们不得而知。但布什在竞选总统前和入主白宫后,确实精读了一些名著,这些书甚至重塑了他的政治理念,指导了他的言行。

  9月1日,布什已经结束在得克萨斯州克劳福德镇他私人牧场的休假回到白宫。美联社一位记者日前在布什的牧场明查暗访,得到重要情报。原来,为了准备对伊拉克动武,行使美国三军“最高统帅”职权,尽管炎炎夏日,布什曾苦读新保守主义强硬派学者科恩(Eliot Cohen) 的新著《最高统帅:战时的领袖、政治家与士兵》(Supreme Command: Soldiers, Statesmen,and Leadership in Wartime)。这本书最近由纽约自由出版公司(Free Press)出版,这家出版社专门为保守派和新保守派学者出书。

  科恩在《最高统帅》一书的论点和法国政治家克莱门梭一致,他认为:“战争极其重要,不应完全交到军人之手。”书中强调,军事指挥权必须完全由总统或文人政治家掌控,因为军事行动非常复杂、牵涉面太广,绝不能任由职业军官掌握决策权。但总统或文人政治家必须娴熟军事业务,能与军事指挥官对话,战时必须慎重选择指挥官。

  此书的作者科恩日前投书《华尔街日报》,痛斥美国一些怀疑攻伊的头面人物“向媒体哭诉”。原来,《华尔街日报》在科恩的书出版发行的前一天,在头版刊载了老布什政府时期的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的文章。文章指出,目前没有足够的证据足以证明萨达姆与恐怖组织有关。美国政府的方案会使盟国不快,使中东更加不稳定,损害美国的长期利益。由于没有足够的国际支持,美国在攻打伊拉克时很可能会孤军作战,这势必会增加战争的难度。现在攻打伊拉克将有可能危及美国发起的全球反恐战。

  斯考克罗夫特的文章颇为引人注目,还引起诸多猜测。原因之一是斯氏与老布什交情非同一般,两个人曾合作写过书。有传闻说,斯氏听说老布什担心儿子可能被“”引入歧途,于是主动披挂上阵,在《华尔街日报》发表了这篇反战长文。更有甚者,说是老布什不便公开表态,授意斯氏撰写了这篇文章。

  布什阅读《最高统帅》的消息传出后,这本书立刻洛阳纸贵,政客、军人、学者几乎人手一册。该书作者支持进攻伊拉克,认为现在就应该开打。据说布什在选择读书时,听从超级新保守主义学者克里斯托的建议。克氏被称之为布什政府“”的笔杆子,他时常讥讽布什对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太软弱,克里斯托最近抨击反对布什攻打伊拉克的人是“试图阻止布什根据道德明确性和全球领导地位来制订美国的外交政策”。 他还说:“如果要我推荐布什总统看一本书,此书就是《最高统帅》。” 美国政府的“”人物认为,这本书对布什大有教益。

  科恩对布什读他的作品表示“颇感荣幸”。科恩说,他花了15年的时间写这本书,其结论可适用于任何战争,不一定针对伊拉克。科恩著述颇丰,每年都推出一两本专著。其它有《英雄主义之后的以色列》、《战争的革命》、《未来的军队》和《神秘的美国空军》等。

  布什打出“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的施政纲领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任得克萨斯州长期间,即以“有同情心的保守派”享誉美国政坛。大选期间,他仍高举这一旗帜。其实质是在坚持共和党传统保守主义的同时,吸收“第三条道路”部分思想,走一条介于共和党传统保守主义与传统自由主义的“新中间路线”。在政府职能上,一方面坚持共和党“小政府”、“小社会”的限权政府原则,强调州与地方政府的作用,同时强调个人责任、强有力的家庭价值观和社会互助;另一方面又支持政府“发挥更积极的作用”。这一主张在共和党积极分子中赢得了强有力的支持。2000年,得州大学新闻学教授马文·奥拉斯基出版了《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一书,详细介绍了这一政治理念。但有评论说,布什上台后,已逐渐“没有了同情心”,向传统保守主义靠拢。

  布什的这一政治理念来源于迈伦·曼格内特的成名之作《美梦与恶梦:60年代留给社会下层的遗产》。布什当选总统后,在接受《华尔街日报》记者采访时称,对他来说,这本书是排列在《圣经》之后最为重要的著作。布什的首席政治顾问罗夫说,此书是使布什成为“有同情心的保守主义者”的领路者。《华尔街日报》认为,“这是十多年来最为杰出的著作之一”,许多作家都关注“社会下层”这样的题材,但很少有人像曼格内特那样“倾注了自己的智能和激情”。

  《美梦与恶梦:60年代留给社会下层的遗产》的第一版于1993推出,当时布什正准备竞选得州州长。布什读了此书,如获至宝。该书的观点是,一个国家或社会的富有者对于贫困者过分热情的救助,实际上对后者弊大于利,只会使他们的处境更加恶化,而不是好转。作者认为,上世纪60年代,社会道德涣散,提倡性解放。个人的自由化导致了政治自由化。正如布什所说的那样,人们随心所欲,“感觉良好,就干。”

  在左倾人士和媒体的影响下,60年代成长起来的“社会精英”“自我感觉良好”,标榜创造了“新文化”。而曼格内特对其进行了猛烈抨击。他说:“新文化剥夺了贫困者对自身的责任感,压制了他们的主动性和能动性,从而使用他们难以进步。”受其影响,所以布什在竞选得州州长的演讲中就曾说:“政府不能解决我们面临的所有问题。真正的答案来自有尊严和爱心的人们。他们自爱,同时也能听得进爱护左邻右舍的呼声。得州的危险在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向往这一点,这使得整个社会的美梦难以成线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学士文凭,1968年考取剑桥大学,1972年获硕士学位,后又返回母校哥伦比亚大学获得文学博士学位,现在具有保守倾向的曼哈顿研究所的“政府政策”研究员,同时是《财富》杂志的编辑委员会成员,也是该杂志下属的《城市》季刊的主编。《美梦与恶梦》一书就是他在1987年到1988年为《财富》所写的50多篇系列文章的汇总。当时他深入采访了美国社会的下层人士,如失业者、无家可归者、政府官员和收容所的工作人员。他的其它著作还有《魔鬼与社会秩序》、《千年城市》和《慈善机构如何运行》等。布什不但读曼格内特的书,还把他请来面谈,给自己的部下作讲座。他现在仍是白宫的座上客。

  还有一本书布什也经常拜读,那就是埃德蒙·莫里斯所写的《老罗斯福传》。在美国,曾创造四次连任总统纪录的富兰克林·罗斯福人称“小罗斯福”,他的远房堂叔西奥多·罗斯福人称“老罗斯福总统”。有趣的是,小罗斯福民人,而老罗斯则是共和党人。去年圣诞新年假期,布什埋头苦读的正是《老罗斯福传》一书。这是他的高参罗夫推荐的。罗夫是个历史迷,曾邀请几位历史学家进入白宫,为布什“恶补”。他的用意是,希望布什能以伟大的总统为榜样,“为历史留下积极的遗产”。

  西奥多·罗斯福是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继任总统时,年仅42岁。他1901年接替麦金利为美国第26任总统,连任至1909年。他担任总统期间,对外积极扩大美国的势力范围,对内以“改革家”面貌出现,采取一些有利于经济建设和资源保护的措施。卸职后,曾到非洲和南美洲进行科学探险。他博览群书,是博物学家、历史学家、演说家,被认为是美国“最潇洒”、“最多才多艺的总统之一”。他的著作和翻译甚多。一生所写书信多达15万封。他写的《给孩子们的信》已成名著。他还著有《在西部的胜利》、《1912年海战史》等书。老罗斯福在美国声誉颇高。在闻名的南达科州拉什莫尔山上,雕刻着美国四位最有名的总统,他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三位是华盛顿、杰佛逊和林肯。他还获得1906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1918年11月第一次世界大战暴发,早已赋闲在家的老罗斯福就满怀军人的激情匆忙赶到华盛顿。这时他已59岁,一只眼睛已经失明,自从到亚马孙河流域进行那次著名的丛林探险染上疟疾后身体一直很虚弱。尽管如此,他还是坚持要求陆军部和白宫批准他组建一个师的志愿军,由他亲自率领到法国参加战斗。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没过多久,他就把自己的4个儿子全都送上了前线年出生于肯尼亚,在南非上大学,曾在英国担任广告词撰写人,1968年移民美国,专门从事写作,成为一位成功的传记作家。1980年,他出版了《老罗斯福的崛起》,一举获得普利策奖。1985年,他授权撰写《里根传》。他对老罗斯福情有独钟,计划推出“老罗斯福三部曲”,布什潜心阅读的是其2001年发表的第二部。

  去年3月,也就是“9·11”事件发生之前的半年,布什在戴维营度周末时抽空看了一本名为《东进鞑靼大地》(Eastward to Tarfary)的书。这是著名记者罗伯特·卡普兰(Robert D·Kaplan)所写的一本有关从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到里海海岸一带政经形势的游记,题材涉及里海油管所引的发国际冲突;伊朗和阿塞拜疆之间的战争;叙利亚的动荡和格鲁吉亚的混乱;以及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两国的经济不景气等。此书是卡氏流传甚广的《巴尔干之魂》一书的续集。据说,克林顿因读了此书后决定不插手波黑的动乱局势。

  对这本书,布什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入迷。布什认为,卡普兰对世局势所持的诸多论点与他本人的世界观颇为吻合,因此下令助手邀请卡氏到白宫一谈。布什对这本书感兴趣,多少透露了他本身一些心路历程。布什认为,这个世界之所以复杂多变,源于远古时代的斗争,其间夹杂着数十个危险的“民族或宗教组织”。布什的这些观念在“9·11”之后更加坚定。他明确指出,世人必须勇于对抗这些团体,必要的话,还要打倒它们。

  布什会见卡普兰那个天,其实他的行程已排得满满当当。他必须会晤日本首相,平息美国潜艇意外撞沉一艘日本渔船所引起风波;还得就美俄间谍案而报复性驱逐几个俄国外交官作出说明。然而,布什一心要先跟卡普兰谈谈。当时,布什即将启程首次访问欧洲,他想听听卡普兰对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局势看法。布什直截了当地说:“告诉我们你的想法。这是我们邀你来的目的。”结果两人谈了45分钟,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女士、国家安全会议欧洲事务部主任佛莱德、白宫办公厅主任卡德等人充当“旁听生”。

  卡普兰以前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报记者。后来,他担任《大西洋月刊》的国际记者,从此,他满天飞,世界上哪里有天灾人祸,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1994年,卡普兰在《大西洋月刊》发表长文《乱世将临》,因而一举成名。

  卡普兰在“9·11”之前所写的一篇文章中预言,由于未来战争趋向于非传统,且是“不宣而战”,国际法规在这些冲突中所扮演的角色将愈来愈渺小。卡普兰称,由于敌手不在乎平民的死伤,“我们的道德价值观……竟成了我们的致命伤。”他说,这种令人愤慨的情况“必须以闪电般行动予以回击,民主式议事反而显得不切实际”。

  事实上,布什接受了这些观点。布什曾说,“当危险聚集之时,我不会坐以待毙”。他在阿富汗战争中赋予国防部长以及中央情报局局长极大的权限,让他们放手行事。 有评论认为,布什在他的《国情咨文》中提出“邪恶轴心论”,不仅仅是因为“9·11”,也可能受到卡普兰著作的影响。因为布什认为,反恐战的最大目标,就是将“邪恶”排除出“文明世界的门槛”。